听清楚,含糊地挂断了。
转头,与李锁柱对视,接过他递来的水。
过了一会儿,陈碧诗眼里有了些光彩,清醒过来。
她问李锁柱:“睡觉为何不脱衣服?”
李锁柱反问她:“你为何不脱?”
陈碧诗苦恼地说:“我们怎么睡在这里?”
随即想起是酒精作用,差点断片,现在头疼。
李锁柱朝她爬过去,手指放在她脑门上。
陈碧诗看他满脸颓然的样子,抱着枕头,灼灼地注视着他。
她问:“你以后还敢不敢和我喝酒?”
她表示:“我没醉,昨晚所有事都记着。”
“洗漱完回来,还是我帮你脱的鞋子。”
李锁柱觉得她在吹嘘。
但又不得不承认她有资格吹。
自己断片是真的,陈碧诗没断,他真是喝不过她。
李锁柱摁着身体覆在她身上,有气无力地脸贴着脸。
他声音低沉:“我还想再睡会儿。”
床很软,陈碧诗被压得只露个脑袋,嘴角含着笑意。
她问:“服不服?”
李锁柱回答:“服了。”
陈碧诗问:“要不要帮你买点葡萄糖?”
李锁柱说:“一块去。”
李锁柱嘴上说要起床,身体却不想动。
陈碧诗摁住他冰凉的手,让他先起来。
她娇嗔道:“我喘不过气。”
“而且浑身难受,想去洗个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