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天之骄女般的压迫感骤然涌来。
让陈碧诗除了外貌之外,其他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,都变得没有丝毫说服力。
陈碧诗问李锁柱:“是你甩了人家,还是人家甩了你?”
李锁柱再醉也能听出这是道送命题。
他打岔说:“赢了再说。”
然后再次抽牌。
这次,李锁柱终于赢了一回。
无意间视线碰触,李锁柱心有灵犀般知道陈碧诗在想什么。
她肯定等着自己问她前男友那些事。
但李锁柱不会没事找虐。
何况不需要问,他自己发现的许多细节都证明陈碧诗干净得匪夷所思。
干净得让他心虚。
他思考片刻,问陈碧诗:“有没有喜欢上我?”
陈碧诗瘪嘴,说:“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。”
“但这是我第一次喝别人剩下的矿泉水。”
“第一次主动亲一个人,被人亲。”
“第一次晚上因为等一个人睡不着觉。”
“第一次期待有人会接我下班、陪我工作。”
李锁柱低眼看着双眼快没神的她,温然出声。
他表示:“我也是第一次庆幸自己跟你结婚。”
“庆幸忍过了世俗碎言。”
“忍过了几个月磨人的煎熬。”
他提议:“不喝了。”
“明天万一有事需要早起,会耽搁。”
陈碧诗坐直,说:“不行。”
“我要证明自己能喝四杯酒。”
李锁柱端起最后一杯满满当当的酒,主动碰杯。
他一饮而尽。
他感到麻木,最难喝的酒竟挺容易喝下去。
陈碧诗不甘示弱,也随着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