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。”
“原告林国强名下有一辆2023年购入的奥迪A6,市值约三十五万。”
“原告陈芳名下有一套位于滨江花园的商品房,面积一百二十平,市值约两百八十万。”
“请问这叫'无力抚养'?”
旁听席又是一阵议论。
我爸脸色变了。
“那、那是贷款买的……”
“贷款也是资产。”苏勉推了推眼镜,“更何况,原告方上个月刚去三亚旅游了五天,住的是海景套房,人均消费六千。”
她把手机截图递给法官。
“这是原告陈芳在朋友圈发的照片。”
我妈猛地抢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那是朋友请客!”
“哪个朋友?”苏勉问。
我妈张了张嘴,没说出来。
“审判长,我方认为,原告方并非无力抚养,而是不愿承担抚养责任,试图将负担转嫁给被告。”
苏勉翻开文件夹。
“同时,我方提交一份证据。”
“二十二年前,原告林国强与陈芳协议离婚时,双方均明确表示放弃对长女林朝溪的抚养权。”
“被告自八岁起由祖母独自抚养长大,原告方未支付过一分钱抚养费。”
“二十二年。”
“一分钱都没有。”
苏勉的声音很平静,每个字却都像钉子。
法官翻阅着材料,表情严肃。
我爸的律师想说什么,被法官抬手制止了。
“原告方,对被告方提出的这几项证据,你们有异议吗?”
沉默。
我爸低着头。
我妈又开始哭了。
这次哭得更大声。
“法官,我们就是没钱啊,小女儿还那么小……”
“大女儿有能力为什么不能帮一帮?”
“她赚那么多钱,给妹妹两万块怎么了?”
她哭着哭着,忽然指着我。
“你就是记仇!你就是恨我们!”
“你有钱了不起是不是?有钱就可以不认爹妈了?”
我没说话。
这种场面我见多了。
从我在火车站蹲了三天开始,到奶奶的丧事上他们一个人都没来,再到去年他们突然找上门——
每一次,都是一样的剧本。
先哭,再骂,最后道德绑架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。
“本案将择日宣判。”
散庭。
我拎着包往外走。
法院门口,有人在等我。
一个五岁的小女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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