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宽松的睡衣。
听到敲门声,她赶紧打开门,看到萧凡有气无力的样子,侧身让他进门,然后轻声问道:"你到底怎么了?"
萧凡没有回答,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颓然地靠进靠背里,仰头望着天花板,沉默了很久。
方岚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,没有催他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不急不缓地再次发声道:"我知道你承受力强。可一个人的承受力毕竟有限,别什么事都闷在心里。"
萧凡心里本就堵得难受,也希望倾诉,听到这暖心的话语,想到方岚不是那种喜欢八卦的女人,终于把刚才在老树咖啡厅看到的、听到的,还有与康丽的过往,一五一十地陈述出来。
包括自己好几次冲动地想踹开房门,最终选择了失望地离开,都没有隐瞒。
方岚认真听完,没有急于对这件事做出任何评价,而是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问题:"你对付那些混混的时候,手段残忍。可只要女人遇到麻烦,你都会仗义出手,而且不管熟不熟悉,都一样心软。这种矛盾的性格,在心理学上说,要么是成长经历留下的烙印,要么是某种病态的心理。"
萧凡苦笑了一下,随即低头道:"我或许是心理病态吧。"
方岚笃定地摇头道:"凭我对你的了解,我认为应该与你的成长经历有关。"
萧凡心里一怔,抬头看到方岚平静而坚定的眼神,没有半分揣测的意味。
他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茶几上那杯方岚刚倒好的凉白开上,轻轻点头道:"可能吧。"
方岚的声音愈发温柔:"愿意说说你的成长经历吗?"
萧凡看着方岚这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火爆、此刻却满是关切的脸,沉默了好一会儿,声音愈发低沉道:"可能……是我母亲的遭遇,让我慢慢形成了这样的性格。"
方岚看到萧凡已经有了倾诉的欲望,没有再继续插嘴,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审视,只有带着关心的安静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