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苟军听着她的话,再次举手发誓:"你怎么说,我怎么做……"
刘晓君一把将他的手拉下来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"我刚说了不用这样。"
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娇蛮的认真,"你是男人,是我以后的依靠。所以做任何事,还是得拿出一个爷们的样子来。"
苟军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,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刘晓君想起自己在酒店里接触的那些男人,一旦满足了那点欲望,翻脸比翻书还快,裤子还没提上就不认人了。
此刻看着苟军激动得语无伦次、笨拙地举手发誓的样子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。
她声音愈发温柔,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声问道:"现在……还想吗?"
苟军是习武之人,身体底子本来就比常人好上许多,而且单身这么久,虽然经过这三番折腾,但是听到这句带着暗示的诱惑,那股余兴又悄悄蹿了上来。
他迟疑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的犹豫:"你……你的身体还受得了吗?"
刘晓君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,暧昧地打趣道:"只有累死的牛,哪有犁坏的田?"
苟军听到这句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,兴奋地起身道:"'小雨伞'用完了,我下楼去买一盒。"
刘晓君刚想伸手拉住他的胳膊,想说衣柜里还有,可话到嘴边,忽然顿住,随即改变了手势,轻轻推了一下他道:"买盒大的,省得在兴头上还要再折腾。"
她想起黎美娟就是因为一盒"小雨伞",与萧凡的缘分擦肩而过。
苟军跳下床,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,光着上身推门跑下楼去。
当脚步声远去,刘晓君赤脚走到衣柜前,将两大盒夹在衣服里的'小雨伞'拿出来,快步走进洗手间,将所有"小雨伞"裹进两片必备的卫生巾里,丢进垃圾桶,还扯了几张纸巾盖在上面。
做完这一切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来到洗手台边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低声喃喃道:"我是该忘记和那臭小子的荒唐过去了。"
先前与苟军纠缠的时候,她的眼前总是时不时地闪过萧凡的影子。
特别是萧凡被迷药放倒后毫无知觉的夜晚,那年轻而结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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