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天生什么都会——她们那么努力，可以看出真把工厂当成了家，所以值得培养。”
张雅婷听到他的解释，这才欣慰地点头道：“还有一点，你虽然没有提及，但你管理那批安保兄弟，已经做到了。”
萧凡好奇地问：“哪一点？”
张雅婷缓缓道：“归属感。你对那些安保兄弟大方，还能想到他们的家人，已经给了他们归属感。而我强制要求员工每天晚上十点下班，保证她们有充足的睡眠，还注重员工的生活质量，就是想让她们有这样的归属感。”
萧凡这才想起，自己前来还有一件事，岔开话题道：“霜雪的表哥建议工厂现在招厨师，食堂自己提供员工的一日三餐，不用再继续发饭票，也能为工厂节约一些开支。”
张雅婷想了想，摇头道：“招厨师没问题，但市场刚聚集起一些人气，如果忽然少了本色的一千多人去吃饭，扎堆的现象就没有现在这么壮观了。还是等招聘结束以后，工厂再自主开火吧。”
萧凡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招聘。
张雅婷打趣道：“你自己早就贴出告示，说元宝厂那些老员工回来领薪水的时候，工厂也同步招聘，现在就忘了？”
她顿了顿，又提醒道，“明天就正式招工了。”
萧凡叹息了一声，自嘲道：“我也没做什么正事，可感觉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，不但忘了这些，以前还承诺要给江燕过生日，已经过去好几天才想起来。”
张雅婷笑着道：“在外人眼里，你好像整天都在惹是生非，没做什么正事。可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无愧于本心。”
“你就知道安慰我。”
萧凡虽然不是一个喜欢听奉承话的人，但这样的话从张雅婷口中说出，心里还是十分受用，接着叮嘱道，“明天记得提醒我必须守在厂里。元宝厂那些老员工回来，一定要等我到场才能发放薪水。”
张雅婷瘪嘴道：“不用你说，我明天一早都会提醒你。”
她知道，萧凡专门将公告栏搬到行政楼下，用铁栏将生产厂区分隔出来，还拿出奖励，就是为了让元宝厂的那些老员工认真看张贴的寻人启事，能提供一些线索。
只是她不知道，启事中的那两个女孩，早已魂归他乡。
萧凡又“恬不知耻”道：“这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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