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沿着他的胸口缓缓下滑,目光里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乞求。
车厢里没开灯,陈志华借着外面路灯的微光偏头瞥李蓉一眼,她的轮廓在暗处显得有些模糊,眼角的细纹却在侧光里无所遁形。
他没有甩开她的手,却也没有回应这份主动,只是淡淡道:“今天太晚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他声音里没什么温度,像在打发一个不再重要的应酬。
李蓉的笑容僵在脸上,指尖悬在半空,又缓缓收了回去,最终什么也没再多说,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陈志华没有多看她一眼,直接打转方向盘,驶向白婉清所住的红缨楼。
白婉清已经进入了梦乡,睡梦中隐约听到楼下传来不大不小的汽车喇叭声。
她像一只被惊到的鸟,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飞快脱掉身上的棉质睡裙和内衣,从床头摸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睡衣套上。
这是陈志华的要求——她在家只能穿这样的睡衣,没有任何遮挡,没有任何秘密,还有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。
她像一只被驯养的金丝雀,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,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时准备好被观赏、被占有……
陈志华推门进来,反手将门带上,扫了她一眼,赤裸的目光里只有欲望,没有丝毫怜惜之色。
白婉清知道他今晚心情不好,低眉顺眼地问道:“华哥,要不要我先陪你冲凉?”
陈志华没有回应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她伺候宽衣解带,而是粗暴地扯开自己身上的衣衫,喘着粗气,一把将她推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