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。
汪莹的注意力一直在萧凡身上,看到他把大哥大交给苟军,目光下意识地追随,这才发现了刘晓君。
看到刘晓君尾随苟军进入包间,而苟军却没有阻止,确定刘晓君肯定是萧凡那边的人。
她等待苟军离开房间,才来到准备出来的刘晓君面前,故作不知情地问道:“晓君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刘晓君脱口而出:“汪部长,你真在珊美这里啊?”
汪莹敏锐地抓住刘晓君这句话的漏洞,追问道: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是早就知道我在这里?”
刘晓君想到萧凡找自己打听汪莹的过往时,说过汪莹是高佬庄的情人,赶紧狡辩道:“刚才我是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汪莹看到刘晓君谨慎的神情,分明是不相信自己,便主动岔开话题,迂回地问她是不是认识苟军。
刘晓君想到汪莹刚才看到她和苟军单独在房间里,现在说不认识,无疑是掩耳盗铃。
她点了点头,含糊其辞道:“苟军去嘉年华喝酒时看到我,就一直在追求我。”
汪莹听到这句真假参半的话,带着过来人的口吻道:“晓君,如果真是这样,希望你把握这样的机会。”
刘晓君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般配吗?”
“你说的般配,应该是外表吧?”
汪莹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单纯从外表上看,苟军无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但要以脚踏实地的生活来衡量,男人的能力和真心,可比一副好皮囊值钱得多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,继续说:“我也是今天才认识苟军,谈不上了解,但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。阿凡随时把他带在身边,下午打麻将时又安排他送来几十万,这说明他肯定是阿凡最信任的兄弟。能和萧凡走得这么近的男人,我相信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,都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刘晓君知道下午打麻将的事,却不知道萧凡还与汪莹产生过暧昧。
她带着复杂的心情,装傻充愣道:“听你这口气,好像很了解阿凡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