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,而是内心的孤单。
萧凡心里的无名火无处发泄,只能端起刚送来的啤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温馨没有劝阻,重新给他的酒杯斟满,然后端起自己的那杯,与他碰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,打趣道:“女人不醉,男人没机会,今天我陪你一醉方休。”
萧凡再次喝完,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直言道:“你少了上半句——‘男人不醉,女人没小费’。”
温馨直勾勾地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赤裸的坦荡:“陪你不用小费,我倒贴都行。”
萧凡苦笑了一下,没有接她这个话茬,而是开门见山道:“反正我在别人眼里,已经是个好色之徒。你可以误导外界,让人误会我们的关系,但别有其他想法。”
温馨听出了他话里的分寸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含糊地笑了笑:“以后的路谁知道呢?”
说完,担心萧凡继续说出更疏离的话,她端起酒杯,起身给苟军、纪明辉和谭建涛一一敬酒。
作为欢场的老油子,她知道把握分寸,就是给萧凡面子,给三个兄弟敬酒时,既不显得过于亲近,也不让人感到疏远。
她没有再纠缠萧凡,萧凡的注意力就放在三个兄弟身上。
谭建涛虽然对嘉年华不陌生,但他以前是在大门外拉客,今天第一次走进酒店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纪明辉也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,看到那些花枝招展、衣着光鲜的陪酒小姐从卡座旁经过时,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们的身影,那种好奇和局促交织的神情,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