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触即离,她随即感觉到臀后多了一整沓硬邦邦的东西。
借着椅背的遮挡,她悄悄伸手摸了一下,确定是一沓没拆封的钞票,神情微微一怔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她上身穿着网状针织衫,下身是一条稍不注意就会走光的超短裙,根本没有合适的地方藏钱。
她先是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,将那沓钱塞进超短裙里,随后又慢慢挪到腰间。
等到萧凡又胡了一把,几个男人的注意力都在码牌时,她也借故上洗手间,快步离开了牌桌。
进了洗手间,她反手闩上门,这才将那沓钱从腰间取出,仔细藏进裤衩里,用松紧带紧紧卡住,确认不会滑落,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藏好以后,她对着镜子慢慢整理着头发,也趁机平复翻涌的情绪。
她是奉命前来,心里自然带着委屈和不情愿。
可萧凡明明已经可以对她为所欲为,却还悄悄塞给她这么一大笔钱——这份出乎意料的慷慨,让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虽然这份感觉说不清道不明,但至少在这一刻,她对萧凡这个男人,不再仅仅只是奉命行事。
渐渐地,三个男人形成了默契,偶尔你胡一把他胡一把,输赢都控制得比较平均。
接近下午六点,萧凡已经赢了二十几万。
高佬庄看了一下手表,名义上张罗着吃饭,暗暗给沈文兰递了个眼色——言下之意,是让她现在就把萧凡带回租住的地方。
沈文兰会意,刚想伸手挽住萧凡的胳膊。
萧凡故作伸懒腰的样子,忽然发力将双手高高举起,故意用紧绷的身体挣裂了背上的伤口,然后一下趴在麻将桌上,声音里带着几分吃痛:“兰兰,快帮我看看,伤口怎么忽然这么疼?”
沈文兰赶紧掀开他的上衣,只见他背部最深的那条刀疤居中的一小部分已经撕裂开来,渗出细密的血珠。
三个男人都知道他现在有伤,但是看到整个后背纵横交错的刀疤,同时怔住了。
以前他们都是听到传闻,知道萧凡是个硬茬子,此刻亲眼目睹这一道道狰狞的伤疤,才切身体会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狠角色。
高佬庄最先反应过来,赶紧凑上前关心道:“老弟,没事吧?要不要马上去医院?”
萧凡已经达到了目的,抬手按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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