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再次把私密空间留给两人。
萧凡注意到沈文兰看到高佬庄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复杂的神情——那绝不是单纯被撞见暧昧时的羞涩与尴尬。
他再次笃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:这个女人和高佬庄之间,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他装着余兴未了的样子,重重地在她衣内捏了一把,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抽出来。
沈文兰的笑容已有些勉强,嘟囔道:“大爷,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,捏轻点儿……”
她还没有说完,萧凡腰带上的传呼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他掏出来一看,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留言:萧先生,这是我的传呼机号,如果伤情需要护理时,可以直接联系。后面跟着一串传呼号码。
虽然没有落款,但萧凡知道,这是唐丽发来的信息。
她谨慎地以“护理”为借口发来这条信息,既报了号码,又不会引起外人怀疑,这份谨慎和周到,让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沈文兰整理好被弄乱的衣衫,注意到他盯着传呼机眉头微皱,故作好奇地凑过来问道:“谁的传呼?让大爷你不高兴了?”
传呼机的显示屏有限,号码那一部分需要翻页才能看完。
萧凡握着传呼机,只将第一页放在她眼前,装出一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语气,不耐烦地解释道:“前段时间在虎门医院认识一个护士,你情我愿地爽了一次,她现在还想缠上我。”
沈文兰看到留言里那句“伤情需要护理”,眼神闪了一下,随即掩嘴轻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:“萧大爷,你可真是到处留情啊——连医院的护士都不放过。”
萧凡将传呼机重新别回腰带上,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:“逢场作戏而已。”
说完,感觉有些不妥,目光又直勾勾地落在沈文兰的脸上,补充道:“如果她有你这么漂亮、懂事,我倒希望她缠着我,可惜……”
他故意没有说下去,而是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沈文兰主动岔开暧昧的话题,轻声道:“麻将搭子快来了,我先教你怎么码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