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搓了搓手掌,露出猥琐的笑容,“意思就是只能‘意会’、不能言传。”
“男女之间,只能‘意会’的不就是那事吗?”
沈文兰顺势倒进他怀里,主动将他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,声音甜腻地诱惑道:“萧大爷,我租住的地方距离这里就几百米,你现在想‘意会意会’吗?”
“夜色撩人,春宵一刻值千金,现在还是大白天,‘意会’就缺点情调。”萧凡说完,用下巴努了努麻将桌,继续道:“我今天来,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赌桌上捞一笔呢。”
沈文兰眼珠子一转,故作打趣道:“你还不会打麻将,就想赢钱?别把裤衩输掉就算走运了。”
萧凡紧了紧放在她腰间的手,坏笑道:“如果裤衩输了,我就穿你的裤衩,那样更显得亲密。”
沈文兰妩媚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真输掉了裤衩,就输我的,那样我俩都不用穿,‘意会’的时候,也省去穿脱的麻烦。”
萧凡听到这话,神情一愣,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他这句输裤衩的调侃,是借鉴嘉年华一个酒客的原话。
几个月前,他刚做传菜员,嘉年华一个包间里,几个酒客闲着没事赌起了“三公”。
一个年近五十的酒客手气不好,身边的陪酒小姐劝他歇几把,那酒客满不在乎地说出这句话。
陪酒小姐为了讨好酒客,回答与沈文兰如出一辙。
只是沈文兰多补了后半句——“‘意会’的时候,也省去穿脱的麻烦。
寥寥十来个字的补充,既迎合了男人的普遍趣味,也让诱惑的意味更浓。
萧凡从沈文兰的言行举止,还有这句近乎完美的回应,确定这个女人不但有过风尘经历,而且绝对是夜场里的老油条。
沈文兰看到他忽然不说话,还以为他是担心输钱。
她带着撒娇的口吻道:“人家已经躺在你怀里,也算是你的女人了,怎么可能舍得让你输钱嘛。等会儿你听我的,包你只赢不输。”
她顿了顿,又露出妩媚的表情,暧昧道:“到时候春宵一刻时,你可得尽心尽力地回报我哦。”
萧凡在嘉年华练就的那套油嘴滑舌,在冷霜雪、张雅婷这两个亲近的女人身上运用得游刃有余,此刻面对沈文兰这种老练的诱惑,竟再次有些语塞。
他赶紧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