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知道刘大义是觉得他今天的言行太过刻意,装傻充愣道:“我的伤现在只需要清洗和敷药膏,没有吃药了。”
方岚听到他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,噗嗤一下笑出声来。
萧凡看到方岚那作弄般的嘲笑,脸颊闪过一道尴尬,赶紧避开刘大义的目光,双手合十,悄悄对她做了一个求饶的手势。
刘大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样,转头看着方岚,皱着眉问道:“你怎么了?笑得这么开心?”
方岚笑着解释道:“看到萧部长不停地扭脖子,跟只蚁似的,感觉有些好笑。”
说完,她摸着自己的脖颈,直视着萧凡,打趣道:“萧部长,你脖子上贴着膏药,还一个劲儿地晃来晃去,是不是睡觉落枕了?”
她把“落枕”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,分明是在嘲讽萧凡昨夜找的借口。
萧凡哪敢接这个话茬,生怕她再继续说下去,赶紧扭头看向刘大义,岔开话题道:“刘队,你找我来,到底有什么叮嘱?”
刘大义这才收起玩笑的神情,目光在萧凡脸上停留了几秒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到高佬庄的麻将馆里找狗熊的麻烦?”
萧凡没有隐瞒,坦言道:“高佬庄的麻将馆,除了打麻将,晚上还开赌档。那种场所,随便找个借口就能闹事,我打算趁机把狗熊带到乡情楼去审一审。他毕竟是刀疤脸身边最亲近的马仔,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。”
“我今天找你来,就是担心你擅自行动。”
刘大义解释了一句,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,接着说道:“狗熊虽然是刀疤脸亲近的马仔,但他是和刀疤脸一起进了局子,却比刀疤脸晚了半个月放出来,根本不知道刀疤脸可能出了意外。况且,他现在已经成了高佬庄的马仔,你从他嘴里未必能撬出什么,反而会惊动高佬庄,甚至方松林。”
萧凡皱了皱眉,有些不甘心地问道:“难道刀疤脸的这条线索彻底断了?”
“刀疤脸的消息,只有高佬庄最清楚。”
刘大义放下咖啡杯,语气深沉了些许,“你可以去高佬庄的麻将馆,但不是去找狗熊的麻烦,而是跟高佬庄做‘朋友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只有跟这样,才能摸清楚高佬庄的人际关系,甚至可能了解到方松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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