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直视着陈育秋的眼睛,“我不是跟你讨价还价,是通知你。”
陈育秋脸色铁青,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他本想再争辩几句,抬眼看到萧凡冰冷的眼神,还有身侧默不作声的苟军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行……八十万,我认了。”
萧凡这才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的寒冰似乎化开了一些,甚至拍了拍陈育秋的肩膀,语气竟多了几分温和:“陈老大,早这么痛快,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钱到账,咱们的账一笔勾销。”
陈育秋心里恨得滴血,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……
陈国权带着两个心腹马仔把陈育青送到医院,刚办完住院手续,就再次接到了陈育秋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陈育秋受了这么大的憋屈,想到如果不是陈国权自作主张,聚集那么多马仔,萧凡也不会把自己带到这里,还多损失了八十万,吩咐陈国权拿钱的言语自然不会好到那里去。
陈国权早已习惯他这副嘴脸,一边敷衍着回应,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刚才在糖水店,他已经领教过萧凡的狠厉,心里发怵,况且这笔钱又不是他的,犯不着心疼。
他匆匆赶回桥头,再次用一只小密码箱,装好八十万现金。
刚走到门口,他又想起陈育秋在糖水店里为了自保,毫不犹豫把自己出卖给萧凡,刚才打电话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口吻,毫不顾忌自己也受了委屈,还受了伤。
他忽然停下来,坐下来点上一支烟,陷入了沉思。
作为陈育秋的狗头军师,他从不缺头脑,可身体上的缺憾让他一直靠着阳奉阴违才混到今天,忠诚这种东西,在他眼里从来就值不了几个钱。
他仔细分析了一下局势:经过今天这件事,无论陈育秋日后怎么报复,除非能把萧凡彻底“销户”,否则萧凡的名声只会水涨船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