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你可以搭着我的肩膀,这样我也跑不了。”
萧凡知道,陈育秋这是想维护他那点江湖面子。
而他不在乎面子这些东西,只要兄弟平安,自己还能多拿些钱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他故作大方地站起身来,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嘲讽,点头道:“既然老板吩咐,我肯定遵从,赶紧去洗把脸,否则别人肯定‘误会’我虐待了你。”
“你把老子打成这样,还说误会。”
陈育秋恨得牙痒,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。
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,走到水池边洗去脸上的血。鼻血还在流,他又用冷水拍打后颈,仰头歇了好一会儿,血总算止住了,可鼻尖和额头的淤青却格外扎眼。
萧凡瞥了一眼躺在店门外的陈国权和陈育青:“这两个人,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
陈育秋心里盘算——要是让那些路人和自己的马仔看见这两人这副模样,自己以后也没脸在这个村里混了。
他板着脸,对陈国权吩咐道:“你看好我堂哥。等外面的人都散了,再找两个口风紧的兄弟一起送他去医院。”
萧凡搭着陈育秋的肩膀,像老朋友一样勾肩搭背地走出巷子。
身后的苟军一边通知蹲守在巷口的兄弟撤离,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叶继群和那群严阵以待的马仔一时都愣住了,还以为陈国权疑神疑鬼才搞出这么大阵仗。
陈育秋不愿让手下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,赶紧用手包遮住伤情最严重的额头,避开叶继群的视线,装傻充愣地大声呵斥:“我就是跟萧部长聊聊天,你们跑来干什么?都给我散了。”
隐藏在人群里的保安兄弟,看到苟军正在遣散蹲守巷口的人,便不动声色地陆续撤离。
陈育秋的马仔们虽然满心疑惑,但老大已经发话,只得三三两两地散去,可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路人,仍在交头接耳,没有离开。
萧凡正准备抬手招一辆摩的。
陈育秋灵机一动,赶紧用下巴努了努停在公园门口的桑塔纳,压低声音道:“萧部长,我开了车来,坐我的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