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改变了想法。
东莞本地人,就算什么都不干,光靠村里的分红,加上那些老宅或地皮的租金,每月都有不菲的收入。
陈育青自己是个穷鬼,可他的家庭依然过着优渥的生活,凭什么要冉红这个苦命的女人为他的吃喝嫖赌买单?
同为异乡人,他不仅替冉红鸣不平,心里那口气更是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事到如今,他也不在乎把陈家兄弟得罪到什么程度。横下一条心,就是要狮子大开口,这次非得让这些地头蛇大出血不可。
五六年的细账,谁也算不清。
即便勉强算出来,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也死无对证,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找茬。
陈育秋现在是人在屋檐下,真怕萧凡和苟军再动手。
要是他也被打成陈育青那副熊样,别说出门见人,江湖地位也会一落千丈。
他咬了咬牙,再次点头:“行,再加七万二。”
萧凡依旧还是摇头,不紧不慢继续道:“陈老大,你们这种人借出去的钱,哪笔不是高利贷?红姐卖糖水,赚得是分分钱,这样的血汗钱,怎么也得比高利贷的利息高吧?”
陈育秋开的大赌档,场子每天的输赢几十万,赌客从他手里借一千,每天的利息就是五十块,二十天本金就能翻倍。
萧凡报的七万二,真要按照这么算,即便把陈育青家里所有亲戚的裤衩都扒光了也凑不够。
陈育秋看出,自己越是讨价还价,萧凡的要价就越高。
再纠缠下去,指不定会算出什么天价来。
他不敢再继续争辩,沉声问道:“萧部长,那你说怎么算?”
萧凡见他终于放下架子,嘴角微微上扬地调戏道:“看到你的态度不错,那就给你打个折,翻一倍吧。”
陈育秋咬着牙点了点头,“我现在可以打电话叫人送钱了吗?”
萧凡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,再次点上了一根,算是默认。
陈育秋从裤兜里掏出大哥大,嘴上说给堂哥的家人打电话,手指却按下了局子总机的号码。
萧凡瞥了一眼他拨的号码,没有阻止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局子里每个部门领导的办公室都有一部电话,外线接入需要通过总机,然后按照提示加拨分机号。
他经常联系刘大义,所以对这个号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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