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陈育青的亲人身份去调解,又不是去跟他干仗。到了那儿,把姿态放低点,先问清楚情况,他不会对你动手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陈育秋张了张嘴,还想说点什么。
王志雄已经打断了他,继续道:“别在这里磨磨蹭蹭,赶紧去,我等你电话。”
电话挂断,陈育秋攥着大哥大的手心全是汗,还是赶紧拿上车钥匙,快步离开了这里。
负责外围的纪明辉刚从虎门来到厚街不久,还不认识陈育秋。
他只是看到一辆黑色桑塔纳在公园门口停下,车上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原本那些聚在巷口看热闹的人群,眼神里都露出了怯意,纷纷让出道来。
纪明辉猜测这人应该就是陈育秋,当即警惕起来,不动声色地朝守在巷口的兄弟使了个眼色。
陈育秋走进糖水店,还没来得及开口,苟军便来到大门边,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地靠在门框上,想表达的意思显而易见——进来容易,出去难,事情没谈出个结果,休想离开这里。
陈育秋心里开始发虚,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陈育青——整张脸已经血肉模糊,嘴里塞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,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右手小臂,以一种怪异的角度耷拉着,显然是骨头断了。
陈育秋能成为江湖大哥,肯定是经历过大风大浪。这一刻,他看到这样的场景,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再也没了平时耀武扬威的气焰,走到萧凡面前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放得很轻很缓:“萧部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嘛……”
“好好说?”
萧凡冷哼了一声,指着冉红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,随后怒视着地上说不出话的陈育青,冷声质问道:“那你怎么不先问问这个狗杂种,怎么对一个女人下这么狠的手?”
说完,他目光一转,落在陈育秋脸上,总觉得有些面熟,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