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过身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才压低声音问:“她真的生病了?”
郝洁眼神有些躲闪,声若蚊蝇:“没有……她没有生病。我说她生病,是怕您觉得她好好的为什么不来,不肯让我把名额让给她……”
萧凡轻轻叹了口气:“那她知不知道,你为了把这个名额让给她,差点连自己都进不来了?”
郝洁咬了咬嘴唇,赶紧摇头道:“她不知道。”
萧凡从她咬牙的动作,知道她在维护郝莹,心里那股不值的感觉更浓了。
他没有再追问,只是心痛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温柔道:“先带你堂姐去领临时工牌,完事以后单独找我,我让你嫂子带你去买两身漂亮的衣服。”
郝洁从他这句‘让你嫂子带你去买衣服’的话里,感受到浓浓的亲情,鼻头一酸,声音却格外倔强:“凡哥,工厂以后要发厂服,我穿厂服就行,不用买衣服。”
她故意眨眨眼,试图岔开买衣服的话题:“凡哥,你说的嫂子……是谁呀?”
萧凡看着她这副耍小聪明的模样,心里又酸又暖,沉默了片刻,故作考验道:“刚才现场有三个姐姐,你猜猜,哪个是你嫂子?”
郝洁歪着脑袋,认真地想了想,随即伸出手指笃定地说:“刚才离开的那个姐姐,应该就是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