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,姐妹俩的反应同样过激……”
他眼神凝重地看向张雅婷,“我推断,小西肯定经历过不愿示人的凌辱。”
一个女人最大的凌辱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张雅婷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看到萧凡这么自责,她不想再给他增加心理负担,没有表露出来,也没有追问这个问题,而是绕开话题道:“你再次住院,准备怎么给霜雪说?”
“这事千万别让傻妞知道。”
萧凡的语气里带着恳求,“你还得帮我保密,就说针对郭顺海的事,官方有些人已经知道,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我还需要去外地躲一阵子。”
张雅婷希望能在这种时候陪伴在萧凡身边,亲自照顾他,可是……
她摇了摇头,“上次瞒着霜雪,最后去给她解释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罪人。”
她眼神坦诚地看着萧凡,“漂泊路上,谁都会遇到坎坎坷坷,你们是恋人,应该患难与共。”
萧凡解释道:“傻妞经历了太多的坎坷,我不想她……”
“这除了霜雪的感受,这事还关系到你的信用问题,不能隐瞒。”张雅婷打断他,接着解释道:
“你答应了那么多酒客要去应酬、登门拜访。如果再次失踪,不但在那些酒客心里失去信用,甚至还会产生连锁反应。”
解释完原因,为了宽慰他,她又补充道:“一般人见到联防队的人,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胆怯。你身上有伤,还一个人对付十几个联防仔,虽然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重伤,但大部分都挂了彩,这事说出去不会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