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龙喧宾夺主,坐到张安水身边,一边称兄道弟,一边斟了三杯酒,笑着招呼詹灵丘和张安水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他乡遇故知,来,我们干一杯。”
萧凡只感觉陈阿龙这话虚伪得离谱,几个老油子经常混迹于嘉年华,每周可能都要见上几次,现在却用“他乡遇故知”来攀交情。
他心里暗自判断,同样是开工厂的老板,但陈阿龙的心机与城府,完全与詹灵丘、张安水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陈阿龙与二人碰杯饮尽,这才绕到萧凡身边:“萧老弟,你消失了这么久,今天总算逮到你了,说什么也要去我房间再喝几杯。”
张安水自作主张道:“陈老板,萧部长就是喝得胃痛,才休息了十来天,你让他缓缓,暂时别让他喝酒。”
陈阿龙听到张安水亲自给萧凡挡酒,也不好驳他的面子,干脆直言道:“萧老弟,既然张老板都这么说,我就不劝你喝酒了,但之前约好的那个饭局,我已经通知了朋友,就等你这边的消息,你看……”
他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,看着萧凡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萧凡本想点头应下,承诺明天便赴约兑现承诺。
张安水再次抢先发声:“陈老板,这几天我安排萧部长做点别的事,大概要忙一周,你的饭局能推到一周之后吗?萧部长也能趁此机会,多养养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