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，喝得太多，想休息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张雅婷追问道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萧凡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故伎重演：“怎么？又想亲自送上门给我扒光的机会？”
张雅婷锲而不舍，“别给我打马虎眼，你现在在哪里？”
萧凡听到张雅婷的声音已有些沙哑，如实道：“桥头市场这里。”
张雅婷没接他这茬，直接说：“你在市场外的国道边等着，我半个小时到。”
“你真要送上门……”
萧凡还是不想现在见到张雅婷，正想继续耍心机，电话里已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“哎，这娘们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暗自叹息了一声，缓缓放下电话。
从张雅婷给出的半小时车程来看，确定她肯定不在厚街，现在是特意为他赶来。
不到半个小时，红色的皇冠停在他面前。
张雅婷坐在驾驶座上，目光把坐在摩托车上的萧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她知道萧凡已经有了摩托车，还再次敲了珊美联防队的竹杠。
当时以为只是他喜欢骑车耍酷，属于年轻人的天性。
现在看到他身着一件破秋衣，摩托车上还挂着一个蛇皮袋，这与显摆耍酷没有丝毫关系，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萧凡看到她复杂的眼神，后悔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。
他将摩托车丢在路边，坐进皇冠的副驾驶后，咧嘴一笑：“怎么？没见过这么帅的乞丐？”
张雅婷没理他，再次盯着他那身行头看了几秒，一脚油门，皇冠汇入了国道上的车流中。
萧凡挠了挠后脑勺，没话找话，故作色眯眯地看着张雅婷道：“雅婷姐，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约会？”
张雅婷白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斗气似的加快了车速，朝虎门方向驶去。
萧凡看着她紧绷的侧脸，说不清什么原因，总感觉心里有些发虚。
两人来到虎门太沙路的“老树咖啡”店门外。
张雅婷正想停车，再次看了一眼萧凡那身打扮，微微皱了皱眉头，又是一脚油门，继续朝着沙角方向驶去。
最后，皇冠停在了沙角的一处海边。
车灯照射着漆黑的海面，四周只剩下海浪轻拍礁石的声响，车内的氛围也变得暧昧起来。
萧凡看到张雅婷直视着前方，依旧沉默不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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