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及时出现在萧凡面前,并非巧合。
自从萧凡住进安乐居,她不但每天睡得很晚,而且还有了一个习惯,就是站在阳台上,望着楼下工业区的大门,站累了回客厅坐坐,目光也不会偏离,就希望看到萧凡的身影。
昨天,詹灵丘办完事,没有离开,她也早早熄灯休息,可是根本睡不着,听到萧凡回来的开门声,还关心他喝没喝多。
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萧凡扶到309门口。
从他裤腰上摸到钥匙串,打开门,再把他扶进卧室。
萧凡重重地倒在床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苏婷站在床边,大口大口地喘息了一会儿,想起上楼时,那无意识的揉捏,早已通红的脸上露出娇艳的笑容。
歇息了一阵子,看着萧凡已不省人事,眉头还微微皱着,睡得并不安稳。
忽然心疼起眼前这个与自己没有多少交集、却让她寝食难安的男人来。
她迟疑片刻,还是缓缓伸出手,开始帮他脱衣服,希望他睡得舒服点。
手指触到他那精壮的肌肉时,心跳骤然加快,双手已微微颤抖。
当萧凡只剩一条裤衩,她扫过他的全身,目光落在居中部位时,神情一凝,原本羞红的脸蛋变得一片滚烫。
她赶紧拉过被单盖住他,做贼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回到自己的租屋,她轻轻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,回想起自己与詹灵丘每次“身体博弈”中,产生的幻觉,轻声喃喃道:“难道习武的男人,‘资本’都那么强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