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无疑是难得一见的新鲜事,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。
几分钟之后,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。
三辆治安摩托车从不同方向疾驰而来,后座上的联防队员手里已经握紧了治安棍。
车还没停稳,后排座的三个联防仔率先跳下来,气势汹汹地朝萧凡围过去。
萧凡扫了一眼围过来的几个人,准备先发制人。
就在这时,又一辆巡逻摩托车紧急刹停。
刘国标从后座跳下来,拨开人群冲进来,骂骂咧咧道:“谁他妈不长眼,敢在珊美地盘上闹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看到是萧凡,他愣了一下,赶紧把卡在喉咙的后半句咽回去,声音已有些结巴道:“萧……萧部长,怎么……怎么是……是你?”
正想动手的几个联防仔看到带队的组长刘国标这副神情,有些摸不清头脑,手里的治安棍悬在半天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萧凡瞥了刘国标一眼,语气带着嘲讽,冷声道:“又是你这个杂种?看来我们缘分不浅。”
刘国标的额头冷汗直冒,赶紧对那些联防仔挥手:“都别动手。”
被摩托车压着的斗鸡仔小声道:“刘哥,这小子……”
“闭嘴,”刘国标狠狠瞪了斗鸡仔一眼,然后看着萧凡,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萧部长,这肯定是误会,我这俩兄弟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萧凡抬手打断他的话,然后指着地上的摩托车,“你的手下不但袭击我,还把我这辆花了八千块的摩托车摔成这样,你认为一句轻飘飘的“误会”,就能了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