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萧凡身上转了一圈，又落在他身后的康丽身上，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玩味和探究，嘴里也毫无顾忌地开起浑玩笑。
康丽看到萧凡这么受欢迎，脑海里想起他曾问自己有没有男朋友，要对自己负责的场景，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悔意。
萧凡应付完那些小姐的打趣，接着对唐菊芳说：“菊芳姐，这是我朋友康丽，刚来嘉年华，谁也不认识。让她在你这儿坐会儿，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唐菊芳打量了康丽一眼，见她穿着那件廉价的玫红旗袍，脸上还带着几分拘谨和不安，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她爽快地一挥手：“行啊，萧部长开口，这点面子我还能不给？”
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凳子，对康丽露出热情的笑容：“妹子，来，坐姐旁边，会不会打麻将？不会我教你。”
康丽有些无措地看了萧凡一眼。
萧凡朝她点点头：“看个热闹放松一下，她们都是嘉年华的人，也是我朋友。”
康丽这才小心翼翼的在唐菊芳身边坐下。
唐菊芳自来熟地揽住她的肩膀，指着桌上的麻将牌，带着色情讲解道：
“这是二筒，也可以叫胸罩……这是幺鸡，你想到男人就记住这张牌了……打麻将简单得很，看两把就会了。”
康丽刚来上班一天，入职就被温馨直接安排进包间，这些小姐都还不认识她，看到她的样子，都知道她刚“下海”，七嘴八舌地问道：
“妹子刚来的？以前在哪个厂？”
“这旗袍不错，哪儿买的？”
“萧部长亲自送来的，妹子你面子不小啊！”
康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，但那些玩笑里没有恶意，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了些。
萧凡将康丽安顿下来，转身出了士多店，来到宿舍楼下的值班室。
值班保安还是昨晚那个殷勤的小伙子，见萧凡进来，腾地一下站起来：“萧部长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萧凡指了指士多店的方向：“我有个朋友在店里看打牌，你帮忙留意着点。要是有什么人来找麻烦，或者她自己出来往别处去，你赶紧通知我。”
保安连连点头：“萧部长放心，我眼睛都不眨地盯着。”
萧凡将刚买不久的大半包“特美思”香烟塞进保安上衣兜里，拍拍他的肩，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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