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话题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：“你现在跟冷小姐的关系怎么样？”
萧凡一怔，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
他放下柠檬水杯，神情也自然了许多：“很好，我每天都会去桥头看她。”
“每天都去？”张雅婷微微挑眉，“你这段时间为了凑钱，每天那么忙，还有这精力？”
“再忙也要去。”萧凡没有半分犹豫，“每天看到她，心里才踏实。”
“那你和刘晓君是什么关系呢？”张雅婷话锋一转：
“为了她，你不惜跟两位副总当众翻脸。昨晚还亲自送她回租屋，替她应酬完剩下的三间房才走。”
“你是不是安排人盯梢我？”萧凡瞬间谨慎起来。
“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事，还用盯梢吗？”张雅婷轻笑了一下，带着解释的意味补充道：
“我从不关注嘉年华的任何事，若不是对你这个人有几分好奇，我才懒得去打听这样的桃色新闻。”
萧凡已经想到，这种问题迟早会有人问，只是没想到第一个问出口的，竟是这位与他非亲非故的大小姐。
“我刚进嘉年华的时候，君姐帮过我很多。”
他斟酌好言辞，避重就轻道：“现在娟姐没有上班，君姐在酒店处境不好。我做那些事，只是想拉她一把。”
“拉她一把？”张雅婷反问了一句，意有所指道：“能拉得满酒店都以为她是你的女人？”
做贼心虚，萧凡没有接话。
张雅婷见他沉默起来，故意轻叹了一声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些话如果传到冷小姐耳朵里，她会怎么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