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份,自己能到手一千八,再加上陈阿龙塞过来的一千,还掉张雅婷那张天价酒水单,还有一千多的结余。
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桥头安乐居公寓,那间带独立洗手间和迷你厨房的单间,一阵自我厌恶和愧疚感也随之涌出。
他与康丽的第一次,虽然同样没有感情基础,纯粹是懵懂少年初尝禁果,但那时他孑然一身,倒也没什么负担。
现在已经有了冷霜雪,不但与刘晓君发生了关系,还故意加深那些误会,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更讽刺的是,他一直心心念念想看冷霜雪“出水芙蓉”的样子,这份旖旎却在刘晓君身上先得到“体验”。
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先前在刘晓君那里,残存的理智和突如其来的打扰能及时刹住车,但心里的躁动并没真正平息。
经过三楼走廊时,无意间窥视到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,又将他强行压下的欲念点燃。
此刻,独自置身于这寂静封闭的单间里,愈发强烈的欲念顽固地啃噬着他的神经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望着窗外的夜色和远处闪耀的霓虹灯,想到身处的环境、氛围,无时无刻都在考验人性最原始的欲望。
他担心在这里待久了,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心,会彻底滑向某个深渊。
“明天……明天先把张雅婷那个臭女人的酒水单结了。然后去桥头,把安乐居那个单间租下来。”
他喃喃自语地反省道:“外面处处是诱惑,还是在自己婆娘身上“放肆”,那样才踏实、安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