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块。
他的脸上也满是‘感激’和‘义气’:“陈老板太客气了,我有点受之有愧,明晚、明晚我一定提前安排好房间,等候您的大驾光临!”
送走心满意足的陈阿龙,他走进大堂。
不少还没离开的酒客看到他,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和刻意的热络,打招呼的声音也比平时响亮了几分。
有拍他肩膀说“萧部长够硬气”,也有像陈阿龙那样改口称“萧总”的。
萧凡一概笑着应下,无论对方给不给小费,态度都异于以往的热情。
应付了一圈,他又来到歌舞厅。
歌舞厅的表演早已结束,软场的音乐也已经停止,里面只剩下两个卡座还有客人在低声闲聊。
萧凡的目光扫过冷清的舞池,看到刘晓君独自坐在一张散台旁,双手撑着低垂的额头,整个人透着疲惫和醉意。
他迟疑了好一会儿,无论对错,两人之间毕竟有了亲密的关系,如果装作视而不见,转身就走,与欢场里那些“提上裤子不认人”的酒客就没有任何区别。
最终,他还是走到刘晓君身边坐下,明知故问道:“君姐,是不是不舒服?”
刘晓君听到他的声音,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,片刻之后才抬起头,“没事,就是喝得杂,有点上头,坐一会儿缓缓就好。”
萧凡敏锐地捕捉到她瞬间的紧绷和下意识躲闪的眼神。
以前的刘晓君,在他面前特别随意,还亲切地叫他“臭小子”,那份从容和坦然,如今已荡然无存。
看着她这副样子,萧凡心里是五味杂陈,说不清是怜悯,是无奈,还是对那晚荒唐的懊恼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趁着昨晚硬杠副总、张安水亲自为他安排宿舍的“余威”,再为她做点事情,于是轻声道:“喝多了就别硬撑着,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