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凛的。
可偏偏,黎柏凛蠢笨如猪,不管他砸了多少资源,也总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倒是他从未上心、甚至刻意养废的黎昕,在经历一系列的打压与忽视后,仍然表现得不容小觑,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资源,就能让她做出令人惊骇的成绩。
和孟斐音合伙创办公司时,他就永远被孟斐音压一头;
孟斐音去世后,他才狠狠松了口气,结果现在又被孟斐音的女儿压了一头!
哪怕...孟斐音的女儿亦是他的骨血,但这种代代相承的压制感,依旧令他十分不适。
“怎么样?”
黎昕出声询问。
黎穆远深吸一口气,把议案推了回去:“太理想化,很难落地,大概率会血本无归,公司经不起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话虽如此,但心里,他已经在思索窃取黎昕议案中核心思路的可行性了。
黎昕:?
“怪不得公司在你手里一直走下坡路,你眼睛要是瞎,就趁早退位让贤,免得公司跟你一块倒闭。”
黎穆远本来就嫉妒到发狂,听到黎昕毫不留情的奚落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他猛地一拍桌子,起身厉声怒斥道:“黎昕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这份议案,你过还是不过?”
“不过。”
黎昕被气笑了。
她不知道黎穆远在打什么算盘,但黎穆远翻阅这份议案时,她分明看到了他眼里的认可。
“谈不拢是吗?”
“谈不拢。”
黎昕冷眼看着黎穆远,从手机里翻出她最新注册的公司营业执照照片,放在黎穆远面前,语气果断凌厉,毫不拖泥带水:“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,这份议案你这儿过不了,我马上就会带着团队和资金,另起炉灶。”
“我是在跟你商量,但你要真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,就有点太蠢了。”
“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,是合作共赢,还是分道扬镳,各凭本事。”
黎穆远气得脸都白了,他紧紧攥拳:“黎昕,你简直无法无天!张口闭口就是威胁,你这副咄咄逼人、六亲不认的模样,哪有半点做女儿的样子?”
黎昕嘴角溢出讥讽:“你没把自己当爹,让我去做谁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