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愉悦。
他把报表翻折起来,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,端起了旁边的红酒杯,晃了又晃。
酒液在杯壁上带出了一道暗红色的弧线。
“江夜,”他的语调上扬了半分,意味不明,“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。”
……
距离《纸人馆》上映,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。
沈孤鸿这个角色把“温柔的残忍”这个词演绎到了骨子里,全网观众为他流的眼泪,全部都转化为了系统里的共情值。
江夜也在这一周的时间里,安安稳稳地窝在自己的别墅里,吃了睡,睡了玩,玩了吃……主打一个懒字。
新的一天到了。
他伸着懒腰从卧室中走出来,脚上拖着一双拖鞋,头发还是乱糟糟的,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屎。
这副样子要是让他的粉丝们看见了,八成要稀罕坏了。
他打了个哈欠,揉着眼睛朝着客厅走去,准备先给自己倒杯温水喝。
然后他突然停住了。
因为他看到,客厅的茶几上,放着一个纯黑底色,镶着暗金花纹的信封。
江夜的困意在这一刻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瞬间沉了下去,来回扫视着这间屋子里的每个角落。
窗户关着,锁扣完好,大门的指纹锁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,别墅的安保系统更是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提示。
可这封信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躺在了茶几上,像是有人穿墙而入,然后悄无声息地放下,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江夜没有第一时间去碰信封,他先是走到门口,拉开了大门,朝着走廊两侧看了一眼。
却见走廊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