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副官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泥水里,磕头如捣蒜。
“求求你!别杀我!”副官的尾巴被踩住了,连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!我给你金条!”
沈孤鸿撑着雨伞走到副官面前,然后蹲下身,平视着副官的眼睛。
雨水顺着伞骨滴落,一滴滴砸在了副官的后脑勺上。
副官想要向后爬,想要拉开距离,可双腿已经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儿了。
他的裤裆早就湿了一大片,尿骚味混着泥水味,在雨夜里泛起了绝望的涟漪。
然后副官借着突然的雷光,终于认出了眼前的沈孤鸿,正是三年前跪在自己脚下的“软蛋”。
“是你……”副官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“你是那个……”
沈孤鸿歪了歪头,死寂的眼珠盯着副官的脸,没有接话,而是直接开口问道:“三年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吗?”
副官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你不记得了。”沈孤鸿松开了他的下巴,直起身来,“不,你根本就不关心她叫什么。”
“但是我记得。”
“她的每一声哭喊,我都记得。”
“你们的每一句荤段子,我也记得。”
雨越下越大了,砸在两人身上,像是老天爷在泼冷水。
副官趴在地上,双手乱抓着泥土,拼命往后退。
“我错了!真的错了!”
“我当时只是奉命行事!”
“您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
紧接着,沈孤鸿便抽出了一柄短刀,开始不停地折磨着副官。
听着副官的不断地惨嚎声,观众们竟一个个地攥紧了手掌,咬着牙,眼底竟带上了几分过瘾的爽意。
他们甚至都怀疑自己病了。
在看到这般“惨无人道”的折磨之后,竟然会觉得折磨得还是不够痛快,恨不得自己上手给副官来上两刀才行。
有几个粗俗点的观众则直接叫好出了声:“好!干的好!就他妈得这样才行!”
“妈的!沈孤鸿牛逼!再给他来两刀!”
“对对对!把他命根子给他断了!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畜生!都去死啊!”
在这一片叫好声的带动下,场中压抑的气氛竟然也为之缓和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