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宋总刚送来的《纸人馆》的院线排片分析报告。
宋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:“顾少,您吩咐的事儿,我都查清楚了。”
“《纸人馆》的发行方是一家小公司,体量不大,背后也没什么硬关系。”
“定档中元节这个事儿,确实有些出人意料,但院线那边目前还在观望,毕竟民俗恐怖片不是主流商业类型,大部分院线经理对这个档期不太看好。”
顾晏将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之后,才慢悠悠地开口道:“看不看好,不是他们说了算的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在中元节那天,我不想在任何一家影院的黄金时段里,看到《纸人馆》的名字。”
顾晏轻笑着说,但说出的话却令人遍体生寒。
“做得到吗?宋总?”
宋总的呼吸一粗,连忙应声回复:“做……做得到。”
“嗯,去做吧,以我的名义。”
顾晏说完,便直接挂断了电话,随手把手机扔在了桌面上。
他靠回沙发上,将酒杯凑到眼前,闭着一只眼睛,透过射灯摇晃着酒液,随后嘴角慢慢浮出一抹兴奋的淡笑来。
“中元节,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然后将酒杯举了举,似乎是在向着某人隔空相敬,“到时候,给你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说完,他一饮而尽,动作流畅,尽显病态。
与此同时,京城西北方向的郊外,车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的地方。
群山环绕之间,有一处掩在绿树丛中的红砖小楼,门口还挂着一块有些年代的牌匾,上面写着:
“表演与心理健康学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