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肉里。
鲜血瞬间从伤口中渗了出来,顺着手背流下去,滴在了DNA报告的纸面上。
红色的血,落在白色的纸上,洇开了一朵鲜红的花。
江夜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,却没有露出任何“痛”的反应。
站在场边的小场务“啊”了一声,下意识地迈出了一步。
江夜的助理小李也慌了,手里的保温杯都没拿稳,水洒了一地,人已经要往前冲了。
“站住。”齐渊冰冷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了出来。
小李和场务同时停住了脚步,回头看向齐渊。
“你们想毁了这场戏吗?”齐渊头也没回,目光依旧定在监视器的屏幕上,“现在冲上去,他的伤就白受了。”
小李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场务也缩回了脚,站在原地,攥着拳头,脸上全是纠结。
片场里只剩下江夜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低着头,血从手背上一滴一滴地落下来,砸在桌面上,砸在报告上。
然后,他仰起头,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干嚎。
干嚎声回荡在片场里,撞在墙壁上,又弹回来。
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胸口闷闷的,有个年轻的灯光师手里还举着反光板,胳膊已经在发抖了,可他不敢放下来,也不敢动。
他怕自己一动,就会打碎眼前这个画面。
齐渊的嘴唇动了一下,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他连着说了两遍。
然后他的身体靠回了椅背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眼睛里的狂热更浓了。
因为他知道,最好的部分还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