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远处天山的雪线,看着月色将积雪照得发白,看着身旁这个拍着自己肩膀称兄道弟的人。
这样的场景,竟不是在做梦,而是真实发生的。
真实的,他都不敢伸手去碰。
江夜握着酒壶的手,悄然收紧了,眼底翻涌着一抹浓烈的痛苦。
良久之后,他才低下头,盯着手中的酒壶,喉结滚动了一下,轻声说道:“好。”
声音很轻,就连陈宇都差点没听清。
可就是这一个字,在月色之下,却重得压弯了在场众人的脊背。
监视器后的张三,紧紧抓着扶手,整个人往前探着身子,瞳孔发亮。
“这兄弟情越暖,”张三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副导演,眼神狂热,低声吼道,“最后撕裂的时候才越要人命啊!”
副导演眼角抽了抽,向后退了一步,没有说话。
镜头中的月色,已经铺满了整个山谷。
两个年轻人肩并着肩坐在屋顶上,一个豪情万丈,一个沉默如渊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却又很远。
……
剧情在稳步推进。
三年过去了。
魔教高层对洛长歌迟迟没有传回天山派核心机密的事情,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教主端坐在暗殿高位上,手指敲击着椅背,声音阴冷:“三年了。”
“那个废物,连一份像样的情报都没送回来。”
这时,教主身旁的长老躬身上前,低声说道:“属下已经派了三批精锐潜入天山脚下,一是下达最后通牒,二是在天山派的水源中下毒。”
“若洛长歌还不动手,我们就替他动。”
教主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这一笑,比杀人还让人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