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下去,都会带起一阵更加凄惨的嚎叫。
他蹲在地上,看着副官凄惨的模样,嘴角疯狂上扬,右眼角的血泪却在滚滚流下。
疼吗!?
这就疼了!?
再叫大点声啊!!
哈哈哈哈哈!!!
血液的消耗,让副官的惨叫声越来越小,直至最后已近灯枯。
“求……求你,放了我……吧……”副官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小,已经快要听不见了。
这低声的求饶反倒是彻底激怒了江夜,他再次伸出短刀,贴着副官的脸颊,用力划下,一直割破到了脖颈的动脉上。
鲜血狂飙,染红了地上的泥水,也染红了掉落在一旁的油纸伞。
这把伞,曾经在江南水乡的微风细雨中,为他和未婚妻撑起过一片小小的天地。
如今,青色的伞面,早已被暗红的血水彻底染透,散发着腐朽的气息。
令人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