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砸倒,尸体也倒在了血泊之中,彻底失去了动静。
旁边的管家吓得尿了裤子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:“别杀我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江夜转过头来看向管家。
此刻,他的脸上全是血,赤红的眼睛里没有了一点人的温度。
唯唯诺诺的小吏,被他亲手斩于刀下。
活下来的,是一个名叫宋灵的恶鬼。
江夜走过去,一刀刺穿了管家的喉咙。
世界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在噼啪作响。
江夜站在尸体中间,大口喘着气,手中长刀还在滴血。
这是他第一次杀人。
这种恶心、恐惧和快意交织在一起的感觉,不断挑拨着他的神经。
他想吐,但他却强忍着。
因为戏还没有完。
江夜抬起头来,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公堂,带着哭腔开口说道:“这世道……讲不得理。”
他抬起长刀,看着上面斑驳的血迹:“只能讲刀。”
说完这句话,江夜便转过身,大步走出了内堂,来到了县衙后院的粮仓前。
这里面,还锁着几千石可以救命的粮食。
他抄起长刀,狠狠的劈在了粮仓的大锁上。
大门洞开,白花花的粮食堆积如山。
江夜提着刀走到县衙大门口,打开了县衙的大门。
门外成百上千的灾民正缩在墙角避雨,他们看着满身是血的宋灵,还有手中正在滴血的长刀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江夜指着身后的粮仓,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:“粮仓里有粮!都进去吃!”
随后,他便扔掉了手中的刀。
“当啷”一声,长刀落地。
灾民们愣了一下,紧接着就有人带头冲了进去。
人群彻底沸腾了。
无数人涌入县衙,冲向了代表生的粮仓。
江夜被人群撞得东倒西歪,可他却没有躲开,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些疯抢粮食的灾民,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尽管笑得很难看,但更多的却是解脱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,因为从这一刻起,他就是反贼,是杀人犯。
但他,从不后悔。
“咔!”吕不良猛地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黑框的眼镜从鼻梁上高高飞起,掉在地上。
“好!太他妈的好了!”
他兴奋地直挥空气拳,脸色通红。
这段戏,从压抑到爆发,从微末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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