噱头？”
“资本那边都看好这个路子，只要咱们稍微运作一番，这热度绝对爆炸！”
江夜垂下眼帘，扫了一眼合同。
S级待遇？
确实写得好听，但下面几行字才是重点。
“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一切商业活动及炒作需求。”
“乙方身体状况及病情隐私权归甲方所有。”
果然，这是要吃人血馒头。
他们看中的不是江夜的演技，而是他快要死了的事实。
他们想要把他最后的这点剩余价值，连皮带骨的榨干。
“怎么样？哥哥够意思吧？不仅给你指了条明路，还给你争取到这么好的待遇……”王胖子还在喋喋不休，“只要你签了字，医药费公司全包，还会给你安排最好的专家。”
江夜抬起头，静静地盯着王胖子的脸，没有说话。
但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迅速下降。
王胖子被盯得心里发毛，脸上笑容一僵：“你……你这么看着我干嘛？”
江夜的眼神一变，从刚才的虚弱瞬间切换为阴鸷、视人命如草芥，直接穿透了王胖子的伪装。
正是赵贤的眼神。
那个杀人如麻、心理扭曲的厂公。
“滚。”江夜轻声开口说道，声音中竟带着莫名的威压。
王胖子浑身一抖，手里的合同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想起了视频里林风被吓瘫的画面，当时他还觉得是林风的演技得到提升了，或者就是胆子小，现在亲自面对这个眼神，他才明白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别不识好歹！”王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，身子却诚实地向后缩了缩，“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！你那三个亿的违约金还想不想还了？”
江夜撑着床板，上半身微微倾斜，紧紧盯着王胖子：“我只演戏。”
“不当资本的狗。”
“拿着你的东西，滚出去！”
王胖子被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，连果篮都顾不上拿，抓起合同就往门外跑。
跑到门口时，还被门框绊了一下，差点屁股朝天，平沙落雁式。
“疯子！你就是个疯子！”
王胖子骂骂咧咧地冲出了病房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江夜看着重新关上的门，眼中的阴鸷才慢慢退去，重新变回了虚弱的病人。
他咳嗽着，牵动了身上的伤口，疼得冷汗直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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