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不想签,那些人就天天威胁他,说要撤他的职,要整他的家人。他实在扛不住啊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:“后来,那些人胃口越来越大,胆子也越来越大。有些项目甚至连基本手续都没有,钱就已经拨了出去。我丈夫知道迟早要出事,就偷偷把一些材料藏了起来。结果没多久,他就被叫去谈话。回来之后,整个人都不对了。再后来……他人都直接没了!”
说到这里,她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,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。
林向东看着她,沉声问道:“那你丈夫是怎么死的?”
陈小红一脸痛苦,咬牙说道:“跳楼。他们说我丈夫是自己跳楼死的,可我不信!因为,在前一天晚上,他还在家里跟我商量,说要把手里的证据交到市里去。结果,第二天一早,他人就摔死在了单位楼下。林局长,您说,一个正准备去揭发黑暗的人,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去跳楼?所以,我百分百敢断定,我丈夫是被人威胁了!”
林向东皱了皱眉,问道:“谁这么大胆,敢威胁国家的公职人员?”
陈小红紧紧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魏肖。”
魏肖!
随着这两个字说出口,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了一瞬。
卢飞跃和谢中平站在一旁,两人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却同时掠过一丝冷意。
魏肖这个名字,在整个平阳县,那都是响当当的。
马成才是那种张牙舞爪、有着地下皇帝之称的莽夫。
这个魏肖却不一样,他是个真正的狠角色。
他可是县委书记的小舅子。
这些年来,县里的修路、盖楼、市政改造、以及矿山开发,基本都进了他的口袋。
所以,他跟马成才不一样。
马成才靠着银矿和暴力起家,魏肖走的却是上层路线,大搞权钱交易。
从表面上看,他就是个本分生意人,可背地里,他才是平阳最大的那根吸血管。
毫不夸张的说,马成才那点身家在魏肖面前,充其量也就是个街头摆摊的。
而林向东自然也知道魏肖这个人。
他当即看向卢飞跃,问道:“卢局,王伟兴的案子,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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