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明明刚刚才从鬼门关前闯过,难道又要眼睁睁看着兄弟们因未知的毒素而离去?那种作为指挥官却无法保护下属的自责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。夜风吹过简易帐篷,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低声的呜咽,将原本紧绷的神经拉扯到了极限。在这死寂的深夜里,每一个沉重的呼吸声都像是在倒计时,逼迫着林骁必须尽快找到解救之法,否则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