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阑汐连忙双手接过手串,冲老和尚行礼:“谢谢住持大师!”
想到什么,她又飞快去捐香火。
见她要去扫码,住持拦住:“施主不用。”
夜阑汐疑惑。
住持道:“你这一路行来,就是清隐寺最好的香火。”
夜阑汐捧着那串沉甸甸的檀香木手串,嗅着上面的醇厚安宁气息,终于没那么慌。
她想马上回去,但才走几步,人就几乎晕倒。
最后还是小和尚带她去了寺里的厢房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夜阑汐吃了寺中斋饭,便再度踏上之前的台阶。
而同一时间,寺庙侧院的厢房里,靳宥礼和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刚来到大殿前,就看到了夜阑汐的背影。
“她怎么来了?”
身侧中年人瞧着夜阑汐背影,疑惑:“主子,您认识她?”
靳宥礼淡淡道:“冰宸的媳妇。”
中年人瞳孔骤然一缩,眼底露出毒舌般的阴毒:“看来,二少爷似乎不行了。”
靳宥礼转动着手上佛珠,道:“正好今天无事,不妨和我侄媳妇叙叙旧。”
中年人眼底划过一抹晦暗:“那串檀木手串,应该是她给二少爷求的,现在急匆匆去,估计是要戴在她男人手上。那不妨让我把手串偷偷拿来,往里面加些料……”
靳冰宸本来就快死了,如果手串再散发毒素,那就是他的催命符!
靳宥礼脸上依旧是平和的表情,但看身侧中年人的眸子倏然就冷了下来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常年佛珠不离身吗?”
中年人连忙低头:“因为您是京圈佛子。”这是靳宥礼给自己的人设。
“蠢货,要动手,也选别的方式!”靳宥礼看向逐渐远去的夜阑汐背影,转身,往古寺的停车场走。
中年人连忙跟上。
等靳宥礼上了车,他转动着手里佛珠,脸上都是虔诚神色。
“我手上曾沾染血腥,只有它能给我压住。”
这是他手里唯一神圣的净土,即使按照中年人的说法做,能尽快完成心中构想。
但,他也有他的原则。
有可为,也有不可为。
轿车很快往山脚下驶去。
而夜阑汐则顺着来时的路,从台阶上一级一级往下走。
休息了一晚,腿依旧抖得厉害,腰和膝盖也都很疼,但她手里紧紧抓住那串佛珠,就像是抓住了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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