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经年,到了现在才终于实现。
然而靳冰宸已经看不见了。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
许久,两人都没说话。
夜阑汐望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再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。
然后,缓缓将戒指摘了下来。
明明才戴过不到两小时,但是此刻无名指那里就像是空了一块。
但也莫名安定。
丑小鸭再成长也不是天鹅,她不该去够自己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东西。
夜阑汐转头,对靳冰宸道:“靳先生,我是过来归还戒指的。”
一语落下,靳冰宸猛地转头过来。
不知为什么,夜阑汐感觉到了骤然倾泻而来的压力。
她却还是坚定开口:“三亿多,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靳冰宸沉默两秒,兀地笑了:“是他教你的?”
夜阑汐愣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,靳冰宸说的是蒋越择。
因为蒋越择今天在音乐厅提过这句。
夜阑汐连忙解释:“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,只是我和靳家签了合约,已经拿了很大一笔酬金了。而之后我什么也没做,实在不该再拿这么贵重的礼物,受之有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