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转过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朝着那座神秘的青铜棺椁走去。
洞府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。每靠近一分,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便沉重一分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”
两人的脚步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。
当距离青铜棺椁仅剩最后几步时,张寒月停下了脚步。他抬起头,目光紧紧锁定了这口矗立了千年的古老器物。
近距离观察之下,这口青铜棺椁比远处看去更加宏伟、也更加诡异。它的表面布满了暗绿色的铜锈,那些铜锈并非自然形成,而是由无数细密的、宛如血管般的铭文交织而成。这些古老的符文像是有生命一般,随着两人呼吸的节奏,极其缓慢地明灭闪烁着微弱的幽光。
“莲姐,你感觉到了吗?”张寒月压低了声音,喉结微微滚动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体内那原本干涸的液态星海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,仿佛在回应着棺椁内散发出的某种召唤。
白莲没有说话。她静静地凝视着棺椁正面那个巨大的、雕刻着双瞳图腾的印记。眉心处那道黯淡的净世神纹,在此刻突然泛起了一丝极淡的青金色涟漪。
她没有感到恐惧,反而感受到了一种跨越了千年岁月的悲凉与孤寂。
“他在里面。”白莲轻声开口,声音空灵而笃定,“他没有死……他只是把自己‘关’在了这里。”
张寒月闻言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白莲,眼中满是震惊:“你是说,他还活着?!”
“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活。”白莲摇了摇头,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“他的肉身或许早已腐朽,但他的神魂与意志,已经和这口棺椁融为一体。他借由这座深渊的地脉之力,将自己封印于此,等待着某个契机。”
“什么契机?”张寒月追问。
白莲的目光落在了棺椁底部——那里有一滩尚未完全干涸的黑血,正是墨绝魂被吸入前留下的最后痕迹。
“吞噬邪祟,净化怨念。”白莲轻声说道,“墨绝魂身上的玄阴老祖残魂,还有那枚充满杀戮的‘血影追魂令’,对他而言,既是剧毒,也是打破封印的钥匙。他刚才之所以出手,不是为了救我们,而是为了他自己。”
张寒月听罢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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