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细不一的呼吸声。
“荒谬!”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柳玄冥,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,霍然站起,脸上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,“严副殿主!你岂可听信那叛徒一面之词!元宗乃我柳家家主,品行端方,岂会动用那等邪物?!定是那林烬小贼,不知从何处得了邪魔传承,反咬一口!那柄剑,那令牌,定然也是邪物所化,用来迷惑人心!当立即将那叛徒擒拿,搜魂炼魄,查明真相!”
“柳殿主稍安勿躁。”执法殿主铁刑缓缓开口,声音如同金铁摩擦,冰冷生硬,“严松执法多年,其判断本座信得过。现场痕迹、柳元宗体内异状、乃至那女弟子身上的伤口,皆指向某种……非比寻常的阴邪力量。此事,绝非简单的弟子纠纷或诬告。”
“铁殿主所言甚是。”丹元殿主药尘子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,眯着眼看着玉案上的“客卿令”和暗金古剑,眼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,“老夫方才以神识稍稍探查,这令牌之中,确实蕴含着一股极其古老、醇和、却又带着一丝……悲怆的道韵,绝非邪物。至于这柄剑……”他看向那暗金古剑,舔了舔嘴唇,“虽残破,但材质老夫竟无法完全辨识,其中蕴含的净化、锋锐之意,亦非寻常魔道兵刃所能拥有。那小子说是克制邪气的古兵残刃,倒有几分可能。”
柳玄冥脸色更加难看,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剑心殿主叶孤云,急声道:“叶殿主!此子乃你剑心峰一脉(外门时曾在剑心峰管辖范围),如今惹出如此大祸,还妄攀什么青云子先辈,简直辱没先人!你身为剑心殿主,岂可坐视不管?”
叶孤云缓缓睁开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柳玄冥,最后落在了玉案上的“客卿令”与暗金古剑之上。他的目光,在触及“客卿令”时,微微一顿,眼底深处,似乎有极淡的波澜一闪而逝。当他看向那柄暗金古剑时,更是凝视了数息,才缓缓移开。
“此子,我曾留意过。”叶孤云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他于剑道,确有天分。至于青云子前辈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上首的清虚真人,“掌门师兄,关于这位前辈的记载,宗门秘典之中,似有只言片语提及,乃是我玄天宗开派祖师挚友,于上古时期神秘失踪。若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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