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关头的爆发,几乎耗尽了他的一切。
柳元宗与厉无影也好不到哪去,瘫软在地,气息萎靡,身上多处伤口,法宝灵光黯淡,显然也到了极限。
三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抓紧每一分每一秒,疯狂地呼吸着带着草木与泥土气息(虽然依旧有淡淡毒瘴)、却远比葬龙殿与空间乱流“清新”的空气,并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力量,恢复行动能力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暂时的安全,并不意味着危机解除。道心誓言的约束,在他们离开葬龙殿、脱离“孽龙戾魂”威胁的那一刻,其实已经……结束了。
现在,他们是刚刚历经生死、暂时虚弱、但身上都带着重宝与秘密、且彼此之间有着深仇大恨的——敌人。
气氛,在喘息声中,迅速变得微妙、紧张、充满杀机。
柳元宗与厉无影的目光,几乎同时,如同毒蛇般,扫向了不远处,同样瘫软在地、正在艰难取药服下的林烬。又隐晦地,扫过对方。
三足鼎立,但最弱的,似乎……是那个刚刚突破炼气七层、又消耗最大、且身怀至宝的小子。
贪婪、杀意、以及一丝对刚刚被救(厉无影)的复杂与忌惮,在柳、厉二人眼中交织。
林烬仿佛毫无所觉,只是默默服下丹药,闭目调息。但他握着暗金古剑的手,指节已然发白。怀中的“客卿令”,也已被他悄悄扣在掌心。
时间,在死寂与杀意弥漫的喘息中,一分一秒流逝。
最先恢复一丝行动能力的,是修为最高、底蕴相对深厚的柳元宗。他挣扎着坐起,目光阴冷地看向林烬,又扫了一眼厉无影,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
“林小友,厉谷主。此番同历生死,也算缘分。不过,眼下我等皆已脱险,之前誓言,已然了结。有些账,也该算一算了。”
厉无影也缓缓坐起,独眼之中凶光闪烁,没有说话,但气息已然锁定了林烬。
林烬也睁开了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,缓缓道:“柳家主想如何算法?”
“简单。”柳元宗眼中贪婪毫不掩饰,“交出你在葬龙殿所得一切——那柄残剑,那枚令牌,以及你在台上收取的其他东西。然后,自废修为,我可以考虑,留你一命,带回柳家听候发落。至于厉谷主……”
他看向厉无影:“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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