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抵抗残忍的最好方式,就是尽快结束痛苦。
那些与他一道来的老兵也感受到了他身上迅速攀升的仇恨火焰,像个穷凶极恶的山匪,拔出亮堂堂的长刀,凌厉迅猛的朝着陈德脑袋挥去。
这些人本就出身兵营,加之训练有素。
只要一人动手,无需另外的人发号施令,已经开始本能的默契的配合起来了。
陈德只听耳畔传来一道扑簌而过的风声,紧接着凌厉的箭矢贯穿了前头一人左肩膀上的血肉,连带着血肉模糊的肩膀肉被整段撕碎!
因为箭矢不止一根,在第一根抵达的同时,沉闷的破空声接踵而至。
轰!
李老头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地,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前方官道上的斜坡上,有数十名身着玄甲军的弓箭手正在搭弓射箭。
形势急转直下。
在李老头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,一道箭矢也穿过了他的胸膛,将他毫不留情的掀翻在地。
蝼蚁,这是李老头最不想承认的自我认知,在死到临头的刹那,真正切身体会到了属于蝼蚁一般的柔弱宿命……
甚至来不及哀嚎,来不及仰天泄愤,那些积压在心里不知几年的愤世嫉俗的话,在这个过程当中被无情的撕碎瓦解。
随后像是一条野狗一般,被人一脚踹到了路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