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帮自己说话了,索性也不装了,直接摊牌。
“今日御膳房的确没有上货新鲜鲈鱼,可只要是小皇帝想吃,宫廷特供的鲈鱼依旧能做出美味的清蒸鱼。”
宫廷特供的食材有很多,几乎不走御膳房的上货目录。
换句话说,是坊间一些权贵富绅主动上贡的,每天都有,只是有些长时间放在一边,自然没有御膳房每日一早亲自派人去菜场挑选的新鲜。
陈德只要翻翻手腕就能做出一盘清蒸鱼出来,可他的目的并非是来烧菜展示自己的厨艺,而是要充当说客,帮南宫家推行自己给出的钱庄存款利率新条款。
所以要想留在殿内,并且掺和进去,当场现做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而他刚才的话一出,就连坐在南宫礼这边的苏兵见都忍不住开口。
“陈公公,你莫要说笑了,甭管鱼到底新不新鲜,首先得要有鱼吧?”
“是啊,鱼呢?”
陈德正想找个借口拿出来,身居高位始终默不作声的皇太后忽然清冷的开口。
“无碍,小皇帝没有忌口,这菜哀家能吃,他自然也能吃。”
很明显,这话是给陈德递了一个台阶。
可想到前几日大雨瓢泼的那个夜晚,那个站在窗户里头目睹自己跪了将近两个时辰的皇太后,陈德心里就极为不自在。
那日她选择放过自己,定是将所有火力都集中在了柳如意的身上。
他此刻要蒸的不是鱼,而是那口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