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大人,我需要招什么啊?”
“当然是今晚行刺之事的同党余孽啊,只要你愿意说出来,念着往日情分,我们几位大人会替你求情的……”
“行刺程国公一事皆由我一人策划,与旁人都毫无关系,我对此供认不讳……”
“你……哎!”
那名大人见陈德油盐不进,无奈叹息一声,退到了一旁。
又有一名大人上前,语气几乎与上位如出一辙。
“你放着大好前程不顾,一股脑儿的想要刺杀程国公,总需要一个由头吧?你只要说出来,也少受一点皮肉之苦啊……”
“没有由头,我就是单纯看这个糟老头子不爽……”
陈德被猛抽了几鞭子,上刑的器具已经遍布他的整个胸膛,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后来又有官员上前交涉,但陈德一个字也听不清,只是本能的,机械似的重复那句话。
“我没有同党,我就是看他不爽……”
官员们无可奈何,劝解的想法也作罢。
程国公见他如此嘴硬,也愈发气恼,上刑的器具开始加至双足,直到陈德彻底疼晕过去……
……
梨花宫。
柳如意刚沐浴更衣完,但身上的内衬衣物很快又变得香汗淋漓。
自从宫外的消息从亥时停滞后,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一个半时辰,却再没有新的消息送进宫来。
她知晓这意味着什么,皇后没能成功,无论是内城还是宫外,都处于极为被动的态势。
柳如意并不关心那个死对头,她只关心那个奴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