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席卷南陵各地时,家族势力会被朝廷摧枯拉朽的连根拔起,始终仰仗我们的庶民再无避雨之棚,万物皆为刍狗,而我们秉持的商贾之流与百姓同秤的荒诞想法,会成为一纸笑谈。”
“我们有血有肉,被京中权贵当成猪狗的奴才同样也是,他们和我们同样用嘴吃饭,为何生来就低人一等?”
“南宫家始终认为,也始终秉承一种训诫,黎明百姓,不论庶民天子,生而为人,都应当活的有尊严,他们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身上,而不是受高位之人奚落、践踏、掌控生死!”
南宫丞铿锵有力的说完,似是牵动了箭伤,一口淤血没压住,从喉咙口迸射而出。
南宫翎想要上前扶住他,南宫丞却只是淡然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阿丞哥知道你心里的想法,他和我,又或是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一样,加入之后,就是我们的好伙伴。”
“无论身份贵贱,我们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为南宫家效忠的伙伴。”
有他这句话撑腰,南宫翎重新找回了信心。
她重新冷静下来,咬紧牙关道:“距离天亮还不到三个时辰,至明日破晓之时,程国公一定会向小皇帝谏言,将南宫家划为逆党,铲除阁老党羽,迫在眉睫。”
“我没有因为陈德被抓而失去理智,阁老会在朝中斡旋,而我们只要救出陈德,由他的口供坐实今晚内城发生的所有命案皆有程国公而起,奸臣这项罪名便落实不到我们的头上。”
“阿丞哥,我需要以南宫家的名义,和程国公开诚布公的谈一次。”
南宫丞吁了口气,艰难的摇了摇头。
“程国公老谋深算,此时优势在他,他给出的条件绝对是南宫家无法接受的,所以,救人这件事,讲道理是行不通的。”
南宫翎明了,这是要开战。
可强龙不压地头蛇,何况还是国公这类朝堂重臣的身份。
就算是皇后宋雪衣,也不想事态发展到这一步,直接改变京中秩序,影响大越安定的局势。
除非,斩首成功,不留后患。
南宫翎不是纯粹的莽子,知晓一计不成,再难找到机会,这条路等同于被堵死了。
救人和杀人都成了关键问题,两相取舍都不容易。
南宫翎顿时没了主意,大抵上明白了师爷和南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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