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一句。
“你今日立功了,当赏。”
“你看看你,别那么高冷嘛!”
南宫燕忽然站起身,拉着陈德坐下,微笑着说道:“以后你为她办事,也是为我办事,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。”
“这杯酒你可以先放着,听完故事再喝。”
他可不想听大人物口中的故事,知道的越多,只会死的越快!
陈德很烦躁,局促着,坐立难安。
这种感觉很不得劲,像是无形中落进了一张紧密编织的阴谋大网里。
南宫燕却依旧还是那副淡然微笑的神情,也不管陈德是不是在装哑巴,已经在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大越历制七十六年,太上皇驾崩,由四岁太子即位,任新君。”
“至今,正好四年。”
南宫燕倒了一杯酒,依旧侠气的一口喝完,淡定的往下说道:“太上皇刚驾崩的时候,南宫家也发生了一件大事,我爷爷在北上之时,客死他乡。”
“时间上,与太上皇驾崩的时间不超过五日。”
“而在大约十天过后,后宫也发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陈德心里咯噔一下,汗流浃背的抬起头来,不知是恐惧,还是本能的脱口而出。
“夕妃投井?”
南宫燕笑了笑,微微点头。
“夕妃是我们南宫家的外戚,也是同年与皇后一道进宫的,她的住处叫长乐宫,也就是现在改了名的梨花宫。”
陈德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。
夕妃投井的那晚,恰好是雨夜,大雨滂沱不停,电闪雷鸣。
当时他已经脱下了净事房的总管红衣,带着几名小太监打扫几间杂物房。
宫中有许多这样的杂物间,他们忙碌了大半晚上,刚想坐在杂物间的井边休息,就看到井边放着的一双鸳鸯绣花鞋。
这事儿给陈德的心理冲击巨大,也是他头回打捞沉井的尸体。
而南宫燕刚才所说的故事,以及提到的时间线,竟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