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场人山人海。
长安百姓围得里三层、外三层,熙熙攘攘,不少人都在垫着脚向前看。
不少人已在交头接耳。
一名妇女和几个要好的姐妹,说着八卦:“就这和尚据说还是玄奘法师的弟子呢,竟不想会做出此等丑事。”
其他几个姐妹接过话茬。
“小声点,我听说啊这辩机和尚和公主在茅草房里,真是....咦,真是羞死了。”
“真想不到公主竟也如此放荡!”
“可不是,我听说啊,这两人偷偷摸摸有好长时间了。”
“肯定是房遗爱不行。”
“.......”
听到这儿的时候,吴忧心中隐隐不安,这里面怎么还有自己的事?
莫非......
吴忧赶忙询问:“两位婶婶,敢问与那和尚苟且的公主是哪位?”
一名妇人回头说道:“当然是高阳公主啊,据传高阳公主与那和尚偷情,许是伺候的舒服了,公主就将金玉枕留给了和尚,盗贼又偷走了枕头.....”
吴忧的大脑陡然炸响。
【警告:你的身体进入异常负面状态】
吴忧深吸一口气,仍觉难以置信:“我....我被绿了?”
之前还想着,现实要是有高阳公主这样的老婆,少活十年都值,但现在看来,哪怕多活十年都是遭罪。
这一切,还要多亏那个偷枕头的盗贼,不然这绿帽都能养马了!
身前的几个妇人,似是尤喜这等绯闻,喋喋不休,说的头头是道,有理有据。
“看来这男人啊,也得有些男人真正的本事才行,不然你看房遗爱那银枪蜡头,定是令高阳公主不满,所以......”
“没错,肯定是那房遗爱不行,所以高阳公主才会忍不住。”
“高阳公主偷汉子固然不对,难道那房遗爱就没错吗?”
“我跟你们说,都别传出去啊,我听说驸马房遗爱不能房事,而且还知道高阳公主和人私通,这么做是为了掩饰他自己不能生子的颜面。”
“....”
听着妇人们有板有眼的描绘,且隐隐有越传越离谱的趋势。
“住口!”吴忧厉声阻止继续传下去,不然绯闻只会越传越广。
妇人撇嘴,不满回道:“大人,我们说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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