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依旧满心疑惑,目光落在刘询身上:“朕知晓你是老四这一脉,可你究竟是谁,出身何处?”
刘询神色平静,语气不带一丝波澜,坦然道出身份:“我便是当年巫蛊之祸中,那位被迫谋反的太子刘据之孙,本名刘病已。”
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刘彻身躯微不可察地骤然僵硬,声音干涩颤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太子刘据性情宽厚,常年平反冤狱,因行事仁柔,与武帝外攘夷狄、严苛尚法的治国理念格格不入,素来不得武帝待见。”
刘询语气清冷,缓缓剖析:“巫蛊之祸爆发之时,距离秦公子扶苏被矫诏赐死刚百年之久,我祖父当时起兵,一半是为自保,一半是为清君侧,可惜远在甘泉宫的武帝,收到奏报永远只有太子谋反四个字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淡淡扫过神色惨白的刘彻,轻声补了一句:“武帝总说祖父不像他,可祖父偏偏在最像他的时候走到了末路。”
这句话如同利刃,狠狠刺入刘彻心底。
刘彻浑身剧烈颤抖,浑浊的双眼涌出热泪,声音嘶哑哽咽:“不要再说了……朕……朕何尝没有日夜悔恨!”
一旁的嬴政亦是默然垂眸,眼中泛起湿意,低声怅然感慨:“刘据品性行事,竟与我家扶苏如此相像……哈哈哈,可笑,当年扶苏手握蒙恬大军,为何偏偏没有这般血性胆气?”
“赢兄都过去了,不必太过介怀。”
“刘季你不懂朕的此时此刻。”
赢刘兄弟,难得放下各自的芥蒂,相互劝慰。
梁有顺则看得出神,对直播间调侃道:“兄弟们,嬴政怎么还哭了,哭他和刘彻这对秦皇汉武的组合,凑不齐一个完整的太子?”
刘恒平静询问:“后来呢?”
“本应疼爱朕的曾祖父,亲手将尚在襁褓的朕投入罪狱,又下令诛杀狱中所有人,幸得爷爷和丙吉搭救,在民间长大。”
随着刘询的沉声解释,刘启再度暴怒,对老态龙钟的刘彻再度厉声训斥: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连自己的曾孙都不要了是吗!”
刘彻匆忙解释:“父皇,朕当时老糊涂了,当初若是能提前驾崩二十年,绝不会发生此事!”
“皇帝要找个好掌控的傀儡,民间长大的朕成了不二人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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